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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在人间 曾经十四年——史实中的太平天国(下篇)

作者:东昌府新闻网 发表于:2019-03-27 15:59:53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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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内讧

太平天国攻占南京后,东取镇江,同武昌南京一样,废除家庭,男女入营,有一技之长的手艺人,按行当安置于诸匠营,每人发腰牌,前写机构,如“太平典木匠”,后写名字。

依然实行圣库制度,凡寺庙必毁。城隍,关公,土地,都被打倒,焦山、金山千年古寺及金山文宗阁收藏的四库全书,焚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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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公园文宗阁

4月1日,太平军占领扬州。财物入库,男女入营。大批年轻妇女与匠画艺人被送往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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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8日,李开芳,林凤祥由扬州启程,踏上北伐之路。孤军北上,转战千里,进入黄河流域,接近清王朝腹地,随得随弃二三十座府城,震惊清廷。僧格林沁临危受命,对太平军进行围剿。1855年3月15日,被捕的林凤祥在北京菜市口刑场被凌迟处死。6月11日,李开芳受困投降后被押至北京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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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年,太平天国北伐的同时,开始西征,安徽,江西等地无日不战,每日都是血与火中赖汉英、石达开等领导的太平军与清军的拉踞与争夺,历时4年。

太平军占领安庆后,石达开在安庆全力执行《天朝田亩制度》《天朝田亩制度》是太平天国纲领性文件,全篇3428字,以土地制度为中心,全面制定了产品分配,社会组织,官员铨选,司法和文化教育等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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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年9月,西征军占领九江,溯长江而上,进入湖北。

1854年3月11日,围攻长沙,遇到从未见过的强大对手,曾国藩组建的湘军,战败后于5月退出湖南。

1855年2月11日,石达开等率领的太平军于长江之上大败曾国藩的湘军,24岁的石达开打败44岁的曾国藩,曾国藩几欲跳江自杀。4月,太平军第三次占领武昌,湖北巡抚陶恩培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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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达开大败曾国藩

天京城内,洪秀全称“万岁”,是太平天国的最高领袖,但从不问政议政,也不设奉行政府职能的行政机构,仅设为个人服务的部门。天王府于第一年毁于一场大火后第二年重建,征镇江、扬州等大量工匠艺人进行装饰,极尽富丽。对他的大小月亮,不许抬眼直视,只能看到他的肩膀,稍有不慎即受杖责。

杨秀清的东王府是总理军国事务及国家大小事宜的最高权力机构,杨秀清蔑视洪秀全,可以站立跟天王对话,心血来潮时常派人召天王来府,假扮天父附体对洪秀全训斥和打屁股,洪秀全跪着接受,结束后还要虔诚地送他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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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假扮天父训责洪秀全

太平天国开科取士,一年有4次考试的机会,分别为幼主洪天贵福、东王杨秀清,北王韦昌辉,翼王石达开4人生日那天为考试日。以诸王生日为考试日,是太平天国的独家发明。

开科为求贤,不论出身,门第,年龄,籍贯,由于出的题多与上帝和天国文化有关,应试者很少。地方政府要保证考生数目,提出指标,不达标,各级官员要担责,考生拒绝应举,要捆绑而来,不服从者甚至杀头。1853年天京举办的首届杨秀清生日东试时,全城报名应试者不足50人,于是延期10天,令报名参加,不参加的读书人要杀头。以杀头而让学子入试,自中国科举制度建立1200多年来,史无前例。

中国科举从来没有开设女科,太平天国也没有开女科。太平天国的女人都进了女营和绣锦营,实行军事编制,无论老幼均须参加日常劳动,还要保证为各大王府随时输出女性,为各种有功男性奖励配偶所用。太平天国女状元傅善祥的故事是后人编织的童话,傅善祥确有其人,但她是东王府的内簿书,为不识字的杨秀清起草和阅读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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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善祥画像

1853年底,太平天国颁布《天朝田亩制度》行政经济大纲,宣扬大同世界,提倡“有田同耕,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所以,没收全部私人财产,一切归圣库;废除各手工业私有制,所有工匠技术人员按行业组织起来,建立“诸匠营”、“百工衙”,实行军事管理,匠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任何报酬,一旦战争需要即刻上阵;废除一切商业行为和商品流通,各级圣库分配和安排军民衣食。《天朝田亩制度》对各项生产作限制,要绝对平均,“凡天下,每家五母鸡,二母猪,无失其时”,每户只能养母的,没有公的,就是不让繁殖,要绝对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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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除小家庭,制造大集体,人人都一样,统一起床,统一吃饭,统一做祈祷,统一睡觉,统一步调统一行动,不允许有任何出格。杨秀清的表兄卢贤拔偷偷与妻子同床了三两夜,被杨秀清知道后假扮天父进行审判,东王府的冬官又正丞相陈宗扬,与在东王府任女丞相的妻子同床了四五夜,被杨秀清双双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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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与丈夫同房要被斩首

男女有别,起义打仗初期尚能说得过去,作为一个政权,成立后对治下属民坚持禁欲主义,一旦触及,皆以处死,这样的“国度”也是中国历史上的独此一家。

男女隔离政策使大批人逃跑,1854年12月,这项违反人性的政策终于废除,允许夫妻团圆,未婚者结婚,民间和中下级干部实行一夫一妻,高级干部按官阶多妻。各级干部凭条子去女营领女人,女人像商品一样被分配领取,女营由是为之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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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6年6月,太平军攻破清军向荣的江南大营,解天京三年之围。向荣在8月9日死后,其死讯不久便传入天京,杨秀清见太平天国形势大好,认为都是他一人之功,有了替代洪秀全的想法。

过了几天,东王称“天父下凡”,召天王洪秀全到东王府。“天父上身”的东王对天王说﹕“你与东王皆为我子,东王有这样大功劳,何止称九千岁?”

洪秀全说:“东王打江山,亦当是万岁。”

“天父”又问:“东世子岂止千岁?”

洪秀全也明白杨秀清的意思,顺着他说:“东王既称万岁,世子亦当是万岁,且世代皆万岁。

“天父”大喜回天。

此时的洪秀全知道,再不处置杨秀清,已自身难保。密诏南昌的北王韦昌辉、湖北的翼王石达开及金坛的燕王秦日纲铲除东王。9月1日,北王韦昌辉率3000精兵赶回天京,当夜在城外与燕王秦日纲会合,守城的陈承瑢开城门接应。众军在凌晨突袭东王府,东王被杀,东王府内数千男女,包括东王妻妾54人同时被杀尽。其后北王以搜捕“东党”为名,大杀异己。众多东王部属在弃械后被杀,平民也不能幸免,总计被杀的官民约有2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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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石达开10余日后到天京,进城会晤北王韦昌辉,责备滥杀之事,不欢而散,连夜匆忙逃出城外。北王未能捉拿翼王,尽杀其家属及王府部属。翼王从安庆起兵讨伐北王,要求天王杀北王以谢天下。此时在天京以外的太平军大多支持翼王,北王在势急之下攻打天王府,但最终败于效忠天王的将士及东王余众,北王韦昌辉被五马分尸,燕王秦日纲及陈承瑢不久亦被处死。韦昌辉父子二人首级贮放在盐箱中,行程千里,沿途号令,驻军皖南的陈承瑢之侄陈玉成亲睹这两颗头颅,不胜叹息,把他俩埋在某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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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死了,太平天国靠天父聚集军民就无法实施,天父皇上帝的作用无法取代,1857年年底,洪秀全为杨秀清平反,恢复全部爵衔,将杨秀清死忌日定为“东王升天节”。1859年,洪秀全制定太平天国重大节日,把杨秀清首次“下凡”的三月初三定为爷降节,七月二十七遇难日定为升天节。1年之内,定罪加平反,其功罪翻覆之匆匆,中外罕有。

1856年11月底,石达开回到天京,受到热烈欢迎。其威望遭到洪秀全猜忌,在无日不战的大江南北几个战场,石达开以出色的军事指挥才能粉碎了湘军的几次进攻,政治上也积极支持陈玉成李秀成团结联络10万捻军共抗清军,可以说是太平天国难得的军事家,政治家。洪秀全马上封长兄洪仁发为安王,次兄洪仁达为福王,让他们参政议军,与石达开平起平坐。这是洪氏亲族当家的起点,打破了唯有天父子婿封王的旧例。

洪仁发洪仁达本身并无才能,没有人望,却常和石达开抬扛,无可奈何之下,1857年6月2日石达开出走天京,石达开与洪秀全的不合作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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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达开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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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韦昌辉杀杨秀清,洪秀全杀韦昌辉,石达开出走3次内讧,太平天国由盛转衰。

 

走向末路

此时的太平天国朝中无人,军中无将。

在天京的东面和周边,清军江南大营死灰复燃,对太平天国形成包围之势。洪秀全大力提拔新人李秀成,陈玉成,李秀成成为中流砥柱,二解天京之围。

1859年4月,洪仁玕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天京,洪秀全见堂弟来到,知道他见识广,深具才干,大为重用,封为干王七千岁,总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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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仁玕图片

洪仁玕追随洪秀全矢志不渝,在香港呆过7年时间,坐堂行医。他好学不倦,考察西方国家政治、经济和先进的科学技术,品德高尚,性情和蔼,又精通中医,是近代中国第一个将中西医贯通于一身的医生。封王不久,向洪秀全呈送了他的施政纲领《资政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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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政新篇》放眼世界,介绍了英国,美国,德国,瑞典,法国,俄罗斯,埃及,日本等国的地理和政体,在经济上更提出要学习西方:兴商业、办银行、建设铁路、开矿、办邮政;而且还提出要有保护人身的司法制度、办报纸传递讯息及监督政府等等。外交上,《资政新篇》提出放弃万方来朝的幻想,向西方开放,双方平等对待。

《资政新篇》的内容基本上包涵各种发展资本主义社会的要素,在某程度上比日后清廷的洋务运动及维新运动更为全面及彻底。但由于他并没有任何实际作战及行政经验,加上他提出的改革不涉实际,在长期战争的情况也不具备实施条件,所以一直未能真正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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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花都区洪仁玕故居遗址

1860年春天,太平天国歼灭清朝江南大营,天京危机暂时解脱。但此举恰给了曾国藩机遇,咸丰皇帝听从肃顺建议,破格给予汉人曾国藩大权,两江总督加兵部尚书,节制江苏,安徽,浙江和江西4省水路各军,曾国藩终于可以按自己的战略方针来对付太平天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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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知人善任,在自己组建的湘军之外,又支持李鸿章挂帅组建淮军。李鸿章购买现代化的洋枪样炮,在上海大败李秀成。

1861年9月,陈玉成和洪仁玕守卫的安庆失陷。天京城内的洪秀全将两个哥哥及他们的所有儿子全部封王,洪仁发最小的儿子未及满月,即封为同王,是太平天国年纪最小的王爷。洪氏家族老小全部走上政治舞台。

洪秀全要求全体官民坚持做礼拜,认为读书无用,大军所至凡书必焚,焚书成为国策。太平天国14年“国祚”,共出版43种图书,都是官方出版物,有最高命令的《太平诏书》,典章制度如《太平军目》《天朝田亩制度》等。

杨秀清死后,洪秀全夺回代天附言的神权,经常通过做梦传达皇上帝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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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军攻陷安庆后,曾国藩为进攻天京制定了三面出击四路进攻的总体规划:他本人坐镇安庆,由西面指挥湘军水陆全师,兵分五队向东推进。四路为西路、北路、东路、南路,分别派干将指挥,中间又保举李鸿章为江苏巡抚,左宗棠为浙江巡抚从东面上海,南面浙江进军。太平天国毫无准备也无力准备,布防空虚,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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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创建的淮军

1863年12月5日,淮军攻陷苏州,忠王李秀成府被洗劫一空。李秀成拥有古书10万卷,多孤本,后部分为近代大藏书家丁日昌所有。集有名砚300余方,其中一方为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的“卿云捧日砚”,这枚写下了无数中华美好书法的砚台不知是否也落下过李秀成的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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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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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李秀成忠王府

12月12日,淮军攻陷无锡。抢劫成性的淮军把目标瞄准女营。太平天国从未废除女营,每据一城,就令家庭分离,男入男行,女入女营。女营的女性成了商品,将士有功,首长发票,就可以去女营凭票领取女人。

男女平等,从未在太平天国真正实现。

1864年3月31日,左宗棠攻陷杭州。

1864年5月11日,淮军攻陷常州。

1864年6月11日,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石达开听信投降可以保士兵不死后放弃抵抗,于四川大渡河畔放弃投水自尽而降,6月18日被杀害于成都。石达开是太平天国威震敌胆的杰出军事家,他的传说被后来以推翻清朝为使命的辛亥革命党人大加赞赏和传扬。章太炎,邹容,柳亚子等多作诗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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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光

天京危机,危如累卵。

太平天国废除一切商业,所有人集中入营,周围城市陷落,粮食来源非常紧缺。天王洪秀全号召多备“甜露”,可以吃饱,还可以长生。这个“甜露”就是野草制成的草团。

1864年5月22日,洪秀全生病,因坚信上帝,不肯服药,10天后去世,成为让洪仁玕羡艳的得以善终唯一一人。曾国藩不愿接受洪秀全病死的真实情形,向朝廷谎报军功说洪秀全是在其弟曾国荃打下天京后“服毒身亡”。近年因《李秀成自述》真迹影印本公布,证实洪秀全确是病死。7月31日,以胜利者姿态进入天京的曾国藩在一位天王府旧女官黄氏的引领下,发掘洪秀全尸体,验明证身后,被湘兵乱刀砍碎,又焚烧成灰。此时距天京陷落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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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画像

1864年6月6日,洪秀全死后第五天,他的儿子洪天贵福继位,成为幼天王,49天后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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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天王洪天贵福影视图片

1853年3月29日进入南京,1864年7月19日天京失陷,10年时间金陵这座六朝古都,因其繁华而进入无数文人骚客笔下的名城,因为取消一切商业,手工业,成为一个凋闭的亦军亦民的大营房。

1864年初,全城13万人众,因为节约有限的粮食,放出去10万人自谋生路。留在城中王府、官衙中的部队仅1万人,真正能上阵作战的只有三四千人。

无论什么样的防守,无粮,无兵,无援,终难逃一败。为了赶在淮军前面抢得占领南京的头功,1864年7月19日,曾国荃手下士兵挖地道进入太平门城墙之下,天京各城门及中关也先后被攻破,太平天国首都天京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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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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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历为曾国荃、曾国藩、曾纪泽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仍旧照人寰!此时的天京城,到处是抢掠,火光,以及屋舍隐蔽处一两声打响的冷枪。

洪天贵福在李秀成的护卫下,乔装湘军打扮,7月20日晚由太平门缺口而出,过孝陵卫南下,24日到达广德。期间,22日李秀成为清军捕获。李秀成写下6万余字供词,曾国藩边读边删改,现今见存的李秀成手迹27818字。8月7日,李秀成被曾国藩斩首。

李秀成,太平天国的忠王,受刑时谈笑自若,作歌道:

新老兄弟听我歌,我歌就义活不多。

心有十条亲天父,不容天堂容妖魔。

新老兄弟听我歌,天堂路通休错过。

太平天日有余光,莫把血肉供阎罗。

李秀成所写的供词,是中华2000年封建社会最长最详细的一份出自农民将领的文字,史料及文化价值很高,梁启超说它是“考证洪杨内部情状之第一等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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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手迹图

1864年10月9日晚,洪仁玕在江西广昌被俘。几天后,洪天贵福在瑞金被俘,11月18日在南昌被凌迟处死。洪仁玕被捕后写的3000字供词旗帜鲜明捍卫太平天国,连日期纪元都用的太平天国历法,写下了几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怒挞清朝的诗,“北狄原非我一家,钱粮兵勇尽中华”,临刑前慷慨赴死,明志说:“我国祚虽斩,有日必复生!”11月23日,洪仁玕在南昌受凌迟酷刑而死。

这一天,距离1912年2月13日大清皇帝退位,清朝彻底退出中国政治舞台还有48年时间。

1866年,另一位广东人孙中山出生,他从小就听太平天国的故事,向往太平天国的事业,立志推翻清朝,自诩为“洪秀全第二”。1905年,孙中山建立中国同盟会,正式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的政治纲领,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后,孙中山被推举为临时大总统, 他发起同盟会及领导的革命武装导致了清朝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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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1月1日中华民国正式宣告成立。洪秀全没有完成的“推翻清妖”的大业,终于由他的广东同乡孙中山完成。

这位带领国人走向共和的中华民国的缔造者,非常喜爱南京城,将首都定于南京,并希望向国人借南京一抔土作为自己死后长眠之地。国人铭记他的历史伟业,完成他的遗愿,以国父之礼将他葬于南京中山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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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间似反掌,天国民国两相望,南京城又恢复了美丽的盛颜。太平天国作为一段历史,我觉得盛巽昌先生用他的笔,做了详尽的史料实说,不言是非功过,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一段完整的历史。

它是中国永远的记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史料中品味它的兴亡。